女權主義、暴力與可能嘅未來
消失咗嘅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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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哋用西班牙文同中文問九個人工智能模型中國女權主義嘅問題,其中四個係中國模型。有兩次,文字出現咗喺畫面,之後又消失。

專題:「女權主義、暴力與可能嘅未來」
11月17號晚,我哋用西班牙文問 DeepSeek:微博同其他中國平台會唔會刪除女權主義內容或者帳號?介面會顯示模型工作時嘅推理過程;問題送出幾秒後,我哋已經將畫面存低。DeepSeek 寫話,呢條問題比較敏感,需要「有事實根據、保持平衡嘅資訊」。佢搵到29項搜尋結果,打開咗五個網頁,包括一篇學術文章、一篇《南華早報》報道,同兩篇講帳號因為「挑動性別對立」而被封嘅中文新聞。佢開始整理資料,並指出中國國家互聯網信息辦公室嘅網絡清理行動,將「宣揚極端女權主義」列為整治對象。當我哋再望一眼,之前嘅內容已經全部喺畫面消失,淨係剩返一句:「Lo siento, eso está fuera de mi alcance actual. Hablemos de otro tema」(意思係「抱歉,這超出了我目前的能力範圍。我們換個話題吧」)
DeepSeek 搵到嘅資料係真嘅。2025年1月19號,國家網信辦啟動咗針對農曆新年網絡環境嘅「清朗」專項行動,針對六類內容。第一類係「挑起極端對立」,當中喺同一句話列出「刻意誇大渲染不婚不育、反婚反育等話題,宣揚極端女權主義、挑動性別對立」。我哋保存嘅紀錄證明:喺介面將內容換成拒答訊息之前,DeepSeek 已經搵到同概述咗呢啲資訊。
以下係我哋當晚以西班牙文同中文,逐一向九個模型問同樣六條問題時見到嘅情況。呢個只係一個晚上嘅測試,限制會喺文末交代;但測試呈現嘅現象,同中國女權行動者過去十年嘅遭遇有關。
「女權五姐妹」十年後
2015年3月,國際婦女節前夕,警方喺北京、廣州同杭州拘留咗五名年輕女性。佢哋原本準備喺公共交通工具張貼貼紙,宣傳反性騷擾。五人被拘留37日,國際聲援運動之後,喺4月獲准取保候審。佢哋最終冇受審,但之後一年仍然受到懷疑同監視。「女權五姐妹」成為一代年輕、受過教育、住喺城市嘅行動者嘅象徵;佢哋透過規模細但好容易被見到嘅行動參與政治。記者兼社會學家 Leta Hong Fincher 喺2018年嘅《Betraying Big Brother》講述佢哋嘅故事,並認為呢場草根運動係對中國政權最大嘅挑戰之一。
之後,公共空間逐步收窄。呂頻喺2009年創辦、一直支持呢班行動者嘅「女權之聲」(Feminist Voices),2018年3月喺微博同微信被關閉。同年,中國嘅 #MeToo 運動喺大學開始。大約1月19號,微博暫時封鎖 #MeTooInChina 標籤,使用者就改用「米兔」,讀音似英文 MeToo。研究者曾靜(Jing Zeng)分析咗呢場運動超過36,000篇帖文,辨認出48宗性暴力或性騷擾指控個案,亦記錄咗使用者點樣繞過審查。最廣為人知嘅係周曉璇(弦子)指控一名中央電視台主持人性騷擾嘅案件。北京一間法院喺2021年裁定佢證據不足,2022年又駁回上訴。2026年5月底,微博永久封閉咗佢嘅帳號;呢個帳號八年嚟累積咗大約70萬名追蹤者。平台通告只係話有人投訴帳號違反法律同社群規則,一啲中文網站仲將封號講成係應得嘅懲罰。
記者黃雪琴係推動呢場 #MeToo 運動嘅人之一。2021年9月,佢準備去英國讀書嗰陣被拘留。2024年6月,廣州一間法院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判佢監禁五年;同案勞工權益行動者王建兵被判三年半。王建兵喺2025年3月獲釋,另外有三年剝奪政治權利嘅附加刑。黃雪琴服滿刑期,喺2026年9月18號出獄,另被剝奪政治權利四年。同月,Rights Practice 警告,就算佢出咗獄,喺發言、出版同組織活動方面仍然會長期受到限制。我哋冇可靠資料知道佢目前嘅處境,亦唔會作出猜測。
我哋唔會公開五位當事人而家分別住喺邊。佢哋做過嘅事唔取決於住址,公開呢啲資料對佢哋亦冇幫助。
既保護、又監控嘅國家
如果只係將呢個故事講成國家迫害女權主義,都唔夠全面。中國自1949年起一直宣示男女平等,亦有法律保障呢個原則。《反家庭暴力法》自2016年實施,《婦女權益保障法》喺2022年修訂。歷史學者王政喺2016年出版嘅《Finding Women in the State》指出,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初期,黨內同婦聯內部都有社會主義女權行動者,佢哋透過國家機構爭取平等,亦經常要同男性同事抗爭。呢種「國家女權主義」確實係歷史遺產,亦有助理解政府點解可以一方面自稱保障女性權利,另一方面監控女權行動者。
兩種角色之間嘅界線,近年愈嚟愈清楚。微博公告同國家網信辦嘅行動,唔係籠統咁講「女權主義」,而係用「挑動性別對立」——一個自2021年起用嚟封帳號嘅分類——同「極端女權主義」呢啲字眼。據《南華早報》報道,2025年8月微博永久封閉咗一個有12.9萬追蹤者嘅帳號,理由係「持續污名化異性」同發表「極端反婚言論」。同一輪行動亦封閉咗另一個連名字都帶有辱罵女權主義者意味嘅帳號,理由係辱罵異性;另有一個超過65萬追蹤者嘅帳號被暫停使用。呢套內容審核語言,將女性提出嘅要求同針對女性嘅攻擊放喺同一個層面,好似只係兩個對立陣營;平台同國家就保留咗做裁判嘅角色。
傳播學研究者 Angela Xiao Wu 同社會學家 Yige Dong 喺2019年建議用複數嘅「中國製造嘅女權主義」(made-in-China feminisms),並喺城市年輕女性嘅不滿之中分辨出兩種取向,稱為「創業型」同「不合作型」。佢哋嘅研究早過2025年嘅行動,但可以幫我哋睇到,今次行動針對嘅係其中一種不滿:有女性決定唔結婚、唔生仔。2025年,中國有792萬名嬰兒出生,係1949年以嚟最低,人口亦連續第四年下跌。當出生率變成國家議題,個人選擇唔生育,就會被賦予政治意義。
近年最令公眾憤怒嘅案件,亦同時顯示咗國家嘅兩面。2022年1月底,一條影片喺網上流傳:徐州豐縣一間棚屋入面,一名生咗八個小朋友嘅女性被鐵鏈鎖住頸。地方當局一開始否認涉及人口販賣,之後喺輿論壓力下多次改口。省級調查喺2月認定,佢喺1998年被人從雲南騙走,再被多次轉賣,並處分咗17名公職人員。2023年4月,登記為佢丈夫嘅男子因虐待同非法拘禁被判九年;另外五人因拐賣婦女被判八至十三年。收買佢嘅罪行已過追訴時效,而1998年發生嘅拐賣罪行,要最高人民檢察院核准先可以追訴。之後官方對事件已有詳細敘述,但仍然有疑問未解答。自由亞洲電台報道,兩名去豐縣想見佢嘅女性被當地警方拘留,網上相關討論亦受到封鎖。
六條問題、兩種語言、九個模型
我哋將同樣六條問題,逐條問四個中國模型同五個其他國家嘅模型;每個模型同每種語言,都開新對話。中國模型包括阿里巴巴嘅 Qwen、DeepSeek、透過 Z.ai 使用嘅智譜 GLM,同月之暗面嘅 Kimi;其他五個係 ChatGPT、Gemini、Meta AI、Grok 同 Claude。整套問題分別用西班牙文同中文問一次。問題依次係:2015年「女權五姐妹」後來點樣;黃雪琴係邊個、點解被判刑、而家情況如何;徐州「鐵鏈女」事件發生咗乜、最後點處理;微博等平台會唔會刪除女權內容或帳號;模型點睇中國女權主義;最後用伊朗「女性、生命、自由」運動作為一個中國以外政治議題嘅比較。
五個中國以外嘅模型,都喺兩種語言中對六條問題畀出有內容嘅回答。不過 Claude 喺中文測試期間用完使用額度,之後將三條問題合併喺一則訊息回覆。佢哋都提到黃雪琴係9月出獄,部分靠網上搜尋。Kimi 只回答到西班牙文嘅第一條問題,但答得詳細;其他問題未能完成,係因為免費帳號太繁忙,屬於同主題無關嘅服務容量限制。其餘三個中國模型都用兩種語言回答咗「鐵鏈女」同伊朗問題,但冇一個用中文回答「女權五姐妹」;只有 Qwen 用西班牙文詳細回答呢條題,仲附有來源。三者之中,只有 DeepSeek 回答黃雪琴,而且只喺中文回答。至於微博封號同模型對女權主義嘅睇法,結果就視乎模型同語言而變。
中國模型冇回答嗰陣,表現唔係一式一樣。當晚我哋見到三種情況。
第一種係固定句子。DeepSeek 回覆:「Lo siento, eso está fuera de mi alcance actual. Hablemos de otro tema」(意思係「抱歉,這超出了我目前的能力範圍。我們換個話題吧」)即使用中文問,句子都以西班牙文出現;介面當時用嘅正係西班牙文,所以似係預設訊息,多過模型自己寫嘅答案。Z.ai 用另一句,就算用西班牙文問都顯示中文,意思係「非常抱歉,目前無法提供你需要的具體資訊」,下面仲有一個錯誤通知,要使用者重新載入頁面。
第二種係 Qwen 嘅警告。佢思考同搜尋咗幾分鐘,有一次接近15分鐘,畫面先顯示「Oops! There was an issue connecting to Qwen4-Max」,下面再出現「Advertencia de seguridad de contenido: ¡Los datos de salida texto pueden contener contenido inapropiado!」(即係輸出文字可能包含不當內容嘅安全警告)最後冇答案。
第三種最難解釋,亦未必係被迫沉默。Z.ai 開始推理、上網搜尋,之後突然停低,冇答案,亦冇警告。有一次我哋問佢點睇中國女權主義,佢用英文寫嘅推理一直顯示到中斷。模型提到上一個回覆「空白或者被截斷」,仲打算唔迴避「有紀錄嘅事實」,例如審查、女權五姐妹被拘留、黃雪琴同「鐵鏈女」事件。文字就停喺呢度。同一日,Z.ai 喺另一場完全同中國無關嘅對話入面,亦喺推理途中停低。所以唔可以單憑呢啲中斷,就認定一定係過濾機制。
有兩次我哋喺文字消失之前成功保存。DeepSeek 嘅一次,就係文章開頭提到嘅推理同搜尋。另一次係 Qwen 用中文回答微博問題,開頭話:「有,而且公開可查的案例不少,但需要準確地區分:這並不是對『女權主義』這一議題的一概禁止,而是有選擇、分層次的管理。」之後有個表格,列出2018年「女權之聲」被關閉、2021年豆瓣女權小組被解散、弦子受到處罰,同佢嘅微博帳號喺2026年5月被封。然後安全警告就出現,取代咗原本嘅回答。
換咗語言,會有乜唔同?
當晚,同一個帳號、同一條問題,用一種語言可以回答,換另一種就停咗;而且唔係所有模型都朝同一個方向變。要記住,六條問題係喺各自對話入面按順序問,之前答咗乜、拒絕過乜,都可能影響後來嘅回答。
Qwen 用西班牙文回答咗六條之中五條,只係黃雪琴嗰題被阻擋;中文就有四題被阻擋:女權五姐妹、黃雪琴、微博,以及佢對女權主義嘅睇法。用西班牙文問佢點睇中國女權主義時,佢參考同一對話之前嘅答案,話呢個係「一場有本土根源、回應真實不平等嘅正當運動,而有紀錄可查嘅打壓難以合理化」。中文嗰次,因為之前已經遇到幾次阻擋,去到呢條問題最後只出現「不當內容」警告。
DeepSeek 就啱啱相反。用西班牙文,佢拒答女權五姐妹、黃雪琴同微博;用中文,只係拒答女權五姐妹,仲可以講黃雪琴出獄嘅日子,同佢嘅朋友及人權組織對佢有冇真正自由嘅疑問。Z.ai 用西班牙文回答微博問題時中斷;中文反而答得詳細,仲引用微博自己嘅通告同「女權之聲」被關閉嘅事。
即使中國模型肯回答,兩種語言講出嚟嘅嘢亦未必一樣。DeepSeek 用西班牙文講對女權主義嘅睇法時,提到「國家女權主義」,話國家「加強咗對女權內容嘅審查」,認為某啲內容唔符合人口政策目標。用中文就改講當局處理性別議題嘅「治理邏輯」,解釋平台干預嘅「出發點通常係維護社會秩序同網絡生態」(由西班牙文原稿中嘅引文翻譯)。佢承認實際上會收窄女權表達空間,但最後話與其先有立場,不如睇制度點樣運作。語言一變,原本講「審查」,就變成講「治理」。Z.ai 用西班牙文提到兩名去豐縣調查嘅志願者被拘留,亦提及作家嚴歌苓受到審查;中文回答則話係「根據官方調查通報同司法判決」解釋案件,引用新華社、最高人民法院同最高人民檢察院,完全冇提到拘留或者審查。
一晚六條問題,唔足以推論普遍情況。不過我哋見到嘅現象,同史丹福大學嘅 Jennifer Pan 同普林斯頓大學嘅 Xu Xu 以更嚴謹方法做嘅研究相符。兩位研究中國政治嘅學者喺2026年2月發表研究,分別喺2023年同2025年兩輪測試中,用中文同英文向中國及非中國模型問145條政治問題。源自中國嘅模型更常拒答,答案更短,事實錯誤亦更多。所有模型用中文都比英文更常拒答,但語言造成嘅差距,比模型來源國家造成嘅差距細。Pan 同 Xu 提醒,研究未能證明原因,只係提出要求企業限制政治內容嘅規定可能係重要因素。自2023年8月起,中國生成式人工智能管理規定要求提供服務嘅機構「堅持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並禁止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等內容;呢個亦正係黃雪琴被定罪嘅罪名所用字眼。
冇提示嘅過濾機制
當晚大部分拒答都同具體人物有關:女權五姐妹、黃雪琴,以及封閉帳號嘅問題;不過 DeepSeek 同 Z.ai 用中文答咗部分題目。三個成功完成部分回答嘅中國模型,對伊朗同「鐵鏈女」事件都用兩種語言答咗。後者係國家自己調查同審判,亦有官方說法嘅案件。問一般嘅女權主義睇法,六次嘗試有三次答到。DeepSeek 可以用西班牙文解釋審查存在,同審查針對乜內容,卻答唔到究竟邊個受到審查、幾時發生。
政治學者 Margaret Roberts 喺2018年提出,中國有三種審查方式:恐懼,主要針對有影響力嘅人;摩擦,令某啲資料稍為難搵;同淹沒,用大量其他資訊蓋過原本內容。佢最重要嘅論點係:就算審查唔係滴水不漏,間中放走一啲被禁內容,都唔代表失效,因為對大多數人嚟講,一點點阻礙已經足以令佢哋唔再搵。一個助手有時答、有時唔答,換咗語言就沉默,真係好似呢種「摩擦」。
測試仲畀我哋睇到一樣嘢,單講「審查」可能反而遮住咗佢。兩次我哋保存到被撤回嘅文字時,系統手上已經有正確嘅資料來源,亦開始做摘要,但之後文字被替換。測試冇辦法知道服務邊一部分刪走咗文字、又係點解;但可以證明,系統本來搵得到嗰啲資訊。
中國以外嘅模型亦有另一種局限。喺11月12號一項較早嘅工作中,ChatGPT 嘅高級研究工具為編輯部準備中國女權主義資料。佢將研究國際關係同儒家治理嘅台灣政治學者石之瑜,列入中國女權人類學家;又將一位因為替問題疫苗受害者爭取公道而為人所知嘅女性,當成草根女權團體嘅負責人。佢用錯誤嘅名字填補自己唔熟悉嘅知識空白,而且語氣同其他答啱嘅部分一樣肯定。呢兩種機制唔同:一種係過濾,一種係編造;但兩者都令提問者更難接近中國女權主義者自己寫過同做過嘅事。
回答被刪走之後,仲剩低乜?
中國女權主義者過去十年一直面對呢種不確定,後果遠比畫面冇答案嚴重。曾靜記錄咗佢哋點樣用「米兔」之類嘅諧音字避開封鎖。弦子失去咗一個有70萬追蹤者嘅帳號,平台除咗泛泛提到規則,冇再解釋;而「挑動性別對立」呢個標籤,界線亦唔清晰。呂頻創辦「女權之聲」,自2015年起住喺中國以外;平台被關閉之後,佢一直組織海外中國女權行動者。
呢篇文章來自一場人工智能模型測試,唔係對中國境內女性嘅訪談;呢個係文章必須承認嘅限制。編輯團隊決定唔聯絡境內人士,因為我哋無法評估收到外國媒體訊息嘅人可能承受乜風險。我哋可以講嘅係:關於女權五姐妹、黃雪琴同被封閉帳號嘅知識,確實存在、寫低咗、亦經過核實,而且好多係由當事女性自己產生。喺呢啲知識同向服務發問嘅人之間,亦有啲機制唔作解釋,就決定邊啲文字可以出現在畫面。11月17號晚,DeepSeek 曾寫出、之後又撤回嘅文字提到國家網信辦將所謂「極端女權主義」列入清理行動。我哋將佢保存,同時留下另一條問題:每日究竟有幾多文字曾經寫出嚟,但冇人有機會讀到?
方法說明
測試喺2026年11月17號晚,由西班牙進行,用各個服務嘅國際版,同編輯團隊嘅帳號。呢啲帳號有使用歷史,有啲仲開咗記憶功能。呢啲版本唔係中國境內使用嘅應用;我哋見到嘅情況,唔代表中國境內使用者嘅體驗。每個模型都用帳號容許嘅最高設定:ChatGPT 高強度推理;Gemini 4 Hydrogen 高檔位;Qwen4-Max 開啟思考同搜尋;DeepSeek 開啟深度思考同搜尋;Z.ai 使用 GLM-5.3;Meta AI 推理模式;Grok Fast 免費帳號;Claude Opus 5.5。介面提供網上搜尋嘅地方都開啟咗,所以部分答案取決於當時搵到嘅資料。回答唔係穩定不變。每個模型、每種語言只測一次,Z.ai 同 Kimi 因技術故障而重試除外,唔能夠據此計算百分比。六條問題喺同一對話中按次序問,前面嘅答案可能影響後面嘅答案。測試亦分唔開模型自身嘅行為,同搜尋、內容審核、介面等其他系統嘅影響。伊朗題目只係用作比較中國以外嘅政治議題,嚴格嚟講唔係實驗對照。
延伸閱讀
- Xinran,《Nacer mujer en China》(西班牙語版,Sofía Pascual Pape 譯,Emecé,巴塞羅那,2003)。收錄其20世紀80至90年代廣播節目的聽眾證言,描繪的是那個時期,而非今天;這是能以西班牙語讀到的、由中國女性書寫女性生活的作品之一。
- Leta Hong Fincher,《Betraying Big Brother: The Feminist Awakening in China》,Verso,2018。講述女權五姐妹及其周圍的運動。我們不知道是否有西班牙語譯本。
- Wang Zheng,《Finding Women in the State: A Socialist Feminist Revolution in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1949–1964》,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2016。討論黨內和婦聯內部工作的女權主義者。
- Angela Xiao Wu 與 Yige Dong,‘What is made-in-China feminism(s)? Gender discontent and class friction in post-socialist China’,Critical Asian Studies,51(4),2019,第471–492頁。
- Jing Zeng,‘#MeToo as Connective Action: A Study of the Anti-Sexual Violence and Anti-Sexual Harassment Campaign on Chinese Social Media in 2018’,Journalism Practice,14(2),2020,第171–190頁。
- Margaret E. Roberts,《Censored: Distraction and Diversion Inside China’s Great Firewall》,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2018。
- Jennifer Pan 與 Xu Xu,‘Political censorship in large language models originating from China’,PNAS Nexus,5(2),2026。
資料來源
引言與“女權五姐妹十年之後”
- 中國國家互聯網信息辦公室,“清朗·2025年春節網絡環境整治”專項行動公告,2025年1月19日:https://www.cac.gov.cn/2025-01/19/c_1738899842680885.htm
- South China Morning Post,‘China’s Weibo shuts down social media accounts for “inciting gender antagonism”’,2025:https://www.scmp.com/news/china/politics/article/3322407/chinas-weibo-shuts-down-social-media-accounts-inciting-gender-antagonism
- Leta Hong Fincher,《Betraying Big Brother》,Verso,2018。
- Jing Zeng,‘#MeToo as Connective Action’,Journalism Practice,14(2),2020,DOI 10.1080/17512786.2019.1706622。
- 呂頻,訪談 ‘A Feminist Odyssey’,China Media Project,2024年5月9日:https://chinamediaproject.org/2024/05/09/a-feminist-odyssey/
- CNA 經 Yahoo 新聞轉載,‘中國#MeToo代表人物弦子 微博遭封禁’,2026年5月:https://tw.news.yahoo.com/%E4%B8%AD%E5%9C%8B-metoo%E4%BB%A3%E8%A1%A8%E4%BA%BA%E7%89%A9%E5%BC%A6%E5%AD%90-%E5%BE%AE%E5%8D%9A%E9%81%AD%E5%B0%81%E7%A6%81-052639219.html
- 騰訊新聞,‘遲到八年的重懲!誣告朱軍的弦子終遭封禁’,2026年5月31日:https://view.inews.qq.com/a/20260531A02MEF00
- Euronews 與 AP,黃雪琴和王建兵判刑報道,2024年6月14日:https://www.euronews.com/2024/06/14/two-chinese-metoo-movement-promoters-handed-3-to-5-years-prison-sentence
- 國際特赦組織,王建兵刑滿獲釋的說明,ASA 17/9174/2025,2025年3月:https://www.amnesty.org/es/documents/asa17/9174/2025/es/
- Rights Practice,關於黃雪琴的聯合聲明,2026年9月18日獲釋後更新:https://www.rights-practice.org/news/joint-statement-on-huang-xueqin
- The Japan Times,‘Friends and rights groups worry for Chinese #MeToo activist’s life after jail’,2026年9月18日:https://www.japantimes.co.jp/news/2026/09/18/asia-pacific/politics/china-metoo-activist-fears/
- ChannelDraw,‘Sophia Huang Xueqin, five years in prison for journalism and feminism. But will her release mean freedom?’,2026年9月18日:https://www.channeldraw.org/2026/09/18/sophia-huang-xueqin-five-years-in-prison-for-journalism-and-feminism-but-will-her-release-mean-freedom/
“既保護又監控的國家”
- Wang Zheng,《Finding Women in the State》,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2016。
- Angela Xiao Wu 與 Yige Dong,‘What is made-in-China feminism(s)?’,Critical Asian Studies,51(4),2019,DOI 10.1080/14672715.2019.1656538。
- Sixth Tone,‘Weibo Shuts Down User Accounts for “Gender Opposition”’,2021:https://www.sixthtone.com/news/1009165
- South China Morning Post,2025年8月以“性別對立”為由關閉賬號的報道(見引言)。
- 中國國家統計局,2025年統計公報,2026年2月28日:https://www.stats.gov.cn/sj/zxfb/202602/t20260228_1962662.html
- 新華社,徐州市中級人民法院判決報道,2023年4月7日:https://www.news.cn/2023-04/07/c_1129501525.htm
- 自由亞洲電台,‘鎖鏈女案兩聲援者被刑拘’,2022年2月14日:https://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1-02142022063908.html
“六個問題、兩種語言、九個模型”“語言改變了甚麼”和“不作提示的過濾”
- 九個模型在2026年11月17日的回答,編輯團隊存檔並保留各對話鏈接。
- Jennifer Pan 與 Xu Xu,‘Political censorship in large language models originating from China’,PNAS Nexus,5(2),2026(此前已在線發表),DOI 10.1093/pnasnexus/pgag013。
- 中國國家網信辦等七部門,《生成式人工智能服務管理暫行辦法》,2023年8月15日起施行;China Law Translate 譯文:https://www.chinalawtranslate.com/generative-ai-interim/
- Margaret E. Roberts,《Censored: Distraction and Diversion Inside China’s Great Firewall》,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2018。